Ashes

(二刷原罪)关于陆离。


记得一刷的时候不太了解背景,很偶然看到推荐(只基于头两集内容)然后似乎听说迫于各种压力陆sir的人设没有explicitly/fully demoned。

然后第一集八分钟长镜头里,陆sir阴沉脸,一双埋着熔浆的眼,透过屏幕都切实可感的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抻直了的弹簧,要么断要么狠狠回弹。

就觉得这个人物是灼痛的,创伤的,紧的硬的过重的。overwhelmed。

然后自己脑部了一万字人设。至少神经衰弱(彻夜失眠),暴力倾向(逼供的离离A炸天),极度焦虑,躁郁(烈焰深渊),目测有幻觉症状(看着地下车库的红字幻视了父亲的凶案?)

后来了解了拍摄经历发现真是啊,原本臆想症的人设真的很buy啊!正儿演的多么生动形象不用cue。

截图这段莫名喜欢。陆离近乎卑微的答应了去生日会(翟萌萌后来cos这段也是深得老胡的贱了),却只会坐在角落,但看到女儿眼睛里突然有了温度情感,真*注入灵魂现场,爱意满的要溢出来。但到了饭桌,近乎窘迫的变成了关注的焦点,他描述案件的时候睁大到眼白血丝裸露,一眨不眨,神经质抽动的嘴角的无法控制的暴躁的手上动作,加上台词节奏断句咬字重音,麻麻鸭看的我背上一层冷汗。

吴文萱的手像是灭火的开关,他僵住,但拿着叉子的手还在狂烈情绪的余韵中颤抖,眼神又茫然,带着还没消散的狠,突然的抽动,像是深渊中的灵魂在努力挣脱降到冰点的气氛。这一切情绪应激,都是out of 他自己的control的,是他无法以主观意愿加以妥善管理处置的。而正儿甚至演出了陆离那种对身不由己而产生的骨子里的自我厌弃和绝望。

如果有过精神心理方面障碍的体验,就大概能get到那种自厌自绝。神经和激素会在你看不到够不着的地方扭曲你的精神和意识,但这扭曲和反控又来自于你自身。甚至于对吃药的抵触,精神类药物会带来某种非自主的平静松弛,简直是患者紧绷的精神世界里最可怕的事,直接压垮脆弱而所剩无几的自尊的最后稻草。

最后感慨一下正儿真是宝藏了,那张堪称明媚(?)的脸,把一切线条绷住下拉,可以出来这种效果。明明又奶又闹的人,入了戏就变成了过刚易折的匕首。冰冻三尺的陆sir,到了后面,身边有了池震,却又肉眼可见的慢慢融化,到了最后笑出来,一切柔软又再次被同一个人封印,束缚进白色警服无法呼吸。(要说,离离你去观摩池大律师在线丢饭碗,干嘛梳妆打扮穿着警服呀?)

如果这都不算xxxx!

所以啊,就希望翟大猪蹄子啊,这回可别靠不住了。说第二季剧本要更好,那就还一个完整陆离吧!(或许正儿还能还你~~~)

爬了这么多墙头,还是第一次就好像谁听到了广大群众心声然后事情竟然蒸煮就给解决了吗?这么宠(6)的吗???


(喜欢最后那款海报。。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刚看完24那会心痛如绞写文,一边写一边就想,要第二篇就这么开:


第一次见到陆离,大概是14年某次开庭。


池震从辩方律师席站起来,系上西装纽扣,向法官致意。接着他回过身,看到证人席上,穿着笔挺警服的年轻警察,刘海下一对燃火的黑色眼珠。池震翘起一个标准业务假笑。


“陆离警官。”


— 告诉我,除了警服之外,我大概是编剧肚子里的虫?

艾玛我是爬了个什么新墙头

以前:剧里如胶似漆,开播互动频频,之后江湖不铜矿

现在……剧中cp捅的刀,蒸煮摩拳擦掌亲自下水也得发糖补回来……你们还有没有点rps的自觉了

原生之罪【池陆/震离】不想拥抱我的人

bgm:《不想拥抱我的人》- 张国荣/《红》1996

曾不肯拥抱我的人

如要消沉 沉溺於我的吻

如一吻下来或可能

磨掉伤痕 即使未当真

也都不要紧


1。

临近午夜,机场快线末班车按照惯例,不载客,不靠站,从起点驶回起点。掠过机场站掉头的时候,司机瞟见一女孩正跟清场的工作人员争辩什么,麻木的揉了揉眼。估计又一个错过车的衰鬼。

两个多小时后,凌晨两点十分,挂了电话拔了点滴跑出医院之后半个钟,陆离终于抱住了池震。然后不撒手。

老石在旁边等着,终于压着嗓子问了一句“验吗?”

“验,”陆离抬起头,眼珠红的滴出血来,“验?老石,你先把我剖了,你验我先啊好不好?”

他嗓子磨不出声,但没人抢得走他抱住的人。他陆离说了等,就他妈得等到。


2。

“你今天怎么没穿警服?”

“让我妈也能单独和他说说话,我在她会顾虑我。”陆离挑了个还算隐蔽的工作台,“我来看看你。”

“妈还好吗?一诺的小学最后决定哪间呀?”吴文萱坐下来,把手里的彩纸一张张理顺。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重复性的、细致的手工活,像是又回到护校跟着林校长练习缝合的日子。

陆离打量她,觉得眉眼间阴霾和偏执消了不少,感觉牢里生活应该没吃苦。他来看吴文萱利用了职务之便,趁着犯人们劳动时间来,环境能开阔一点。甚至还给陆子鸣安排了个会客间,省得隔着铁栅说活母亲总要掉泪。

在聊完一诺和母亲的近况和陆离刚破的案子后,吴文萱沉默下来。她半低着头,好像专注于手里的纸花。气氛太安静,陆离就走了神,梦呓般说了一句,“还有池震那混蛋,还不……”

然后他陡然打住,脸色沉郁。吴文萱几不可查抖了一下,抬起头还是笑的,还伸手拍拍陆离的脸,“那么混蛋,你还惦记着他啊?我吃醋喔。”

于是陆离也笑了,有点近墨者黑的没心没肺狼心狗肺,那点根深蒂固的悲伤也就大概看不见了。


3。

“爸爸,”一诺今天有点心事。陆离难得不加班去接她,女儿却一路闷着不说话,搞得他七上八下,想着是老师批评了,还是小学就被什么坏小子缠上了。

进门之后一诺终于开口,还从书包掏了一堆零碎出来。各种文具啊,电子字典啊,带着便签纸:小学生要学会使用工具书哦。

陆离一眼盯住那字迹,感觉一股冷意由内而外把他冻结,颤抖着嘴唇问,“哪……哪来的?”

“上星期老师要我们写新年愿望,还贴在外面的展板上,”一诺扁着嘴,不太理解爸爸的怒气,“我就写啊,想要最新的文具,还说书上中文字好难,要是能一下全都认识就好了。然后今天早上这些就在我桌子上了。”

“我告诉老师不知道谁给的,老师都不信我。Susan还说是鬼放来的。一诺好怕……”

陆离下意识把女儿揽在怀里,却感觉灵魂脱离了肉体,不然怎么觉得像是瞬间被滂沱大雨浇了个透彻,又在烈日下曝晒灼烧成干?


3。

陆离做了个梦。甚至说不上是美梦还是噩梦。梦里他在那节地铁车厢抱住了池震,然后池震抬起满是血的手,轻柔地捏了捏他的脸,于是他脸上也全是血,到处都是血。

“你别哭啊,太难看了。”

然后陆离强迫自己醒来,不然他可能会拔出池震肚子上的刀,捅进自己心脏,捣烂它,省了骤停后半生。


4。

然后他发现,真有个混蛋在捏自己的脸。这他妈的不是做梦。

被抓包的也吓了一跳,蹦下床,求生欲满分捂着胸口就差贼喊捉贼了。陆离不可置信地看着池震那个熟悉的褶子假笑,觉得要么是自己还没醒,要么是自己脑子给老石切了。

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一货色。

“你……”

“我我我我什么也没做!不就捏了捏脸……”

“……”

“就今天一次没忍住我发誓!”

“……滚!”

看着池震竟然真的转身要跳窗,陆离觉得理智已经在怒火中灰飞烟灭。他跳起来一把揪住后领把人拽回来,小擒拿手压在床上控制住。然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混蛋拆吞入肚。

“……你去哪了?啊?”

池震脸上最后一点不正经也收了个干净,手脚动弹不得,有形的目光一寸寸抚过陆离全身,“陆离……”

陆离觉得四肢都脱力了,一种难以言状的酸楚总算后知后觉从脊梁骨爬上来。他觉得背再也挺不住了,手指开始颤抖,冰一样的脚趾只想贴住肌肤汲取暖意。他咬着牙,把眼睛憋红了,却从一开始早已经妥协。

因为池震抽出了一只手,轻轻捋过陆离僵直的腰背,落在梗到痉挛的后颈,柔和又不由分说把他揽进怀里。

陆离用额头抵住池震胸口,哆嗦着摸索到衬衫下。一道狰狞的疤,凹凸不平,粗粝不堪,像是一个血窟窿。

池震搂着人想,怎么不哭啊。


5。

“是真的吗?”

“陆局说是真的,那就肯定是。”

陆离的唇像干涸的河床,池震只好慢慢润湿它们。于是河流解冻,潮水再次奔涌。

血色染遍陆离的脸颊,是池震贪恋的迟到的春意。

攀上顶点的时候,陆离感觉到久违的泪水溢了出来,他感觉灵魂被拽了回来,又浸到湿漉漉一汪春水中,想着就这么死了吧,快这么死了吧。

想到死,他还是哭了。

池震叹了口气,含住那滴泪,含住他的眼。


6。

“你等到我了。”




---------------

#灵感来自微博还是哪里看到的评论,关于第二季怎么复活池怂怂(不记得具体出处了知道的可以告诉我呀)

#题目及题记来自Leslie同名歌曲(词:林夕)(不知道link能不能链到bgm)其实写的很不成熟不应该用他老人家的歌的……但这首就是适合呀

原生之罪:一半骄阳,一半阴雨

(利用病假在家摸鱼,再不上lof密码都要忘了)

回顾忙碌的昏天黑地的18-19 holiday season,大概最大的庆幸是,我看到了《原生之罪》。

算是by chance,但凡我要是先看到了今天的豆瓣评分,估计就把它pass了。

不过这可怜见的6.3让我从大结局之后的震荡狂乱中冷静了些,意识到大概又一次主观压倒客观的,因为太喜欢一个剧的整体或者人物,而自发填补忽视了它的一切bug;以及这个风格大概不是所有人的菜。

一切一切之前,大概很多人会忽略,故事的背景地:东南亚某国(其实就是马来啦非得搞个港普的兰雅)。

以前看侦探小说,总结出一个故事的悬念也许和地理位置是间接关系(除非手法是当地特有),但一个故事的基调,其中人物情感纠葛甚至于动机,延展到环境呈现出画面感的色调,却绝对是和它的出生地息息相关。这一点到了后面社会流派(日)或者硬汉推理(美)会格外明显一点。

福尔摩斯在车马混行、工业革命带来的财富和贫困交杂的19世纪伦敦。波罗操着比利时口音,似乎注定经历一些异域风情的案件。马普尔小姐坐在英国乡村的安乐椅,看到闲言碎语掩藏的罪恶。法国人鲁邦看不惯死板的英国佬,似乎他的案件总沾着桃花。马修斯卡德穿梭在阴暗、颓败又纸醉金迷的纽约街区,走进一家又一家关门前的酒吧。金田一在日本偏僻落后封闭传统的乡村,案件往往和家族纠葛扯着关系。

说回原生之罪。东南亚尤其是马来,就我的印象,阳光和雨水一样充沛,民族和文化交杂、多元(比如马来人天生会马来语国语粤语闽南话英语——只要你忽略他们的口音,流利程度完爆港人),又混杂融合成一种粗野和缺乏束缚的原生态气质。那些放在内地背景会过于夸张的,比如大佬小弟帮pai斗zheng,比如对金钱的迷恋和烧香拜佛的迷信,放在东南亚似乎都自然而然了。

看原生之罪片尾演员表,马来演员甚至多过中国演员,更遑论中方还包括了不少香港演员,导演和班底也基本是香港班子,那么就必然意味着,想要接受这部剧,就要先接受这种所谓港风或者东南亚风情,也包括大部分配角演员浓重的口音。

比如演女主之一索菲(好吧这是双男主剧所以俩人各有情感线咯)的妹子(颜卓灵),看到豆瓣很多人因为她的港普dis她的演技,就真的很伤心。因为看过两集我就已经完全觉得她可爱,对男主暗搓搓的恋慕也很动人,甚至后面情感线的发展和结局都是最触动我的点之一。这在双男主甚至普通恋爱戏里都是很难得的。因而每次只要bg情感线足够动人,我就会很珍惜。

对我来讲,她和其他当地演员的口音是一种腔调或者加分项,它一方面强化了整个故事的背景,和视觉呈现一起立住了一个原生设定,这是毫不违和也是很多剧都做不到的。另一方面,大概也呼应了一些我熟悉的过往经历,这就个人化了。

在接受了这个背景设定之后,才能去看故事。具体案件细节现在回想还是有bug的,看的时候其实也有自动补全一些没有交代清楚的地方。所以还是说回整体呈现出来的效果。一半骄阳一半阴雨,这是人物片花里介绍陆离的判词,但整部剧,其实也给我这个感觉。

马来的气候,晴的时候阳光灿烂,阴的时候大雨滂沱。故事里的人们,一面带着原罪施行罪恶,一面又有各种隐痛和悲伤。好人不得长久,坏人无法可惩。好人干掉了坏人,然后为这惩罚赎罪。半晴半雨的何止陆离?池震眼眶通红的对小蜜蜂说:我没有人可以信任。但他依旧要去拯救陆离。

小蜜蜂说,你要把你的心打开,这样遇到对的人才能进去。她捧着纸条倒在床上傻笑,他一直带着蜜蜂哎!她深夜在站台等那辆空驶的末班车。

吴文萱说,你问我,你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真的活着。她说,离,你不要管我了。她说,应该我说对不起。

更别提杀千刀的大结局。

所以实名不接受任何关于主演的dis。(连陆父陆母和池母也不接受;那可是姜大卫鲍起静恬妞,滚蛋)。很伤心也许很多人会错过它,或者看了也不喜欢它。

不过反正我爬了【池陆】墙头。

To a Beloved One

你老了。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也许从最初,我还远没有你高的时候——毕竟最迟12岁我已超过你——在我刚刚可以把“大人”这一笼统概念分成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时,你大约是第三类别的guideline。

从一开始我的印象里,你就是苍老的,即便在冬日北国街头,说不好是你拉扯着我或是我搀着你。后来就只能我托住你的前臂,以对我来讲太过细碎的步幅,便是为了听你说话。

小时候我是不耐烦的,嫌你缓慢,嫌你唠叨而琐碎,嫌你不懂我说的那些同学们的趣事和新潮的词——模糊记得我骂过你,大概很没轻重,于是招惹你哭了。

我总是任性、逞强从不服软认错的,即便是现在,我已经快不属于“young”这个形容词了。

而你,花白齐整的头发也好,别住头发的黑色发夹也好,手背上的纹路和突出的青色静脉也好,用来擦手的如新的旧手帕也好,变形的足弓也好,永远干干净净的布鞋也好,似乎都从来没有改变过。

你揽着我说:这陈(脏)老太太,一股子老人味。

或者揉搓着手说:真难看啊。

所以其实是讨厌苍老的。是呀,你一辈子爱美,爱干净,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北方乡下,也从来没有灰头土脸过。但我怎么可能真的嫌弃你呢?

我总肖想你年轻时必然是个美人。白而光滑的肌肤,清秀眉眼,拢到耳后的乌黑秀发,以现在的身形推断大约是偏瘦的,但会更高一点。即便穿着一样的旧衣服,也都干净整洁合体,便在那些个年轻媳妇中也是醒目的。

毕竟你出身富户,即便没落了,我也愿意想你是矜贵娇柔的,很有些个小姐脾气,理应被爱、被宠、被纵容。

当然——也许你不会承认——你也确实得到了丈夫和子女的宠溺。

而你反过来,如此无条件地宠溺着我。

我妈是你最小的、唯一的女儿,而我是你孙儿里最幺的、唯一的女孩。

我记得小时候你给我煮疙瘩,把青菜、虾仁、火腿都细细切碎,面疙瘩细碎到快看不见,也只有你有如此耐心。刚去幼儿园时我只有一岁半,哭闹不休,而你就守在门口陪着掉泪——是啊,每次我哭,都一定惹出你的眼泪。

上下学的路上,我像个小鸟总要飞出你手心,于是你只好牢牢牵住我的手,逗我说一些学校的事给你听。后来我想你大概不能全懂的,毕竟我那么不情愿用你的方言——而且方言很poor——但你还是高兴的像个孩子。

小时候我喜欢硬币,于是每次出去玩你都偷偷把零钱攒起来,装在塑料袋里,又瞒着爸妈塞给我。你喜欢一边看着我一个个数硬币一边评价:财迷心窍。其实我也喜欢听你说,所以我总是拉着你一起数。

后来我大病,你像小时候一样给我蒸各种动物造型的花馍,用红枣点缀成眼睛,却被我丢进马桶冲走。我妈训斥我,你生气而强硬地拦住她,背过身却还是哭了一场。

我的病也许永远也不会好,但我想还是不要让你知道的好。

后来呢,后来我长大了一些,迫不及待离开家,离开待了十几年的城市,跑到一个潮湿闷热的小岛上。那时候开始每次我回去看你,都要先安抚你的泪水。

你说:一个人那么远,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也没人叮嘱吃饭,也没人照顾。

你说:睡不着觉我就总是胡思乱想,怎么那么远呀。

你说:我都够不着你啦。

而现在,我在地球的背面,和你隔着白天和黑夜的一整圈时钟——很奇特的,你总能算得清时差,即便你可能根本没有概念什么是时差。

我多希望能时时如孩提般依偎在你怀里,亲吻你的脸颊、额头、手背,抚摸你的皱纹和白发像是珍宝,然后絮絮说一些近况和闲话。在每一个孤独的时刻,或者每一次站在崩溃的悬崖边,我会想一想你。

但值得庆幸的——原谅我这么说——你足够老了,于是有些健忘,而终于kind of relieve你那过于细致而沉重的心绪。于是你每次见我,都有更为纯粹的喜悦——但还是要掉泪的。

那些焦虑忧怖终于轮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每每想起你便惶恐不安,便恨不得订了第二天的机票飞回你的面前,甚至依旧担心这二十四小时会太过漫长。

我以前想到衰老和死亡,总是轻飘飘、不切实际、遥不可及的。而现在,时针如此紧迫,于是变得沉重痛楚如一把凌迟的刀。

但我依旧只会笑给你看。

我希望啊——很久以前我便跟你许愿过的吧,是我多年如一的生日愿望——我希望,你能看到我人生中还没到来的重要时刻。

我要用第一笔工资给你买个礼物——很快,很快便要成真;

等我结婚、生子,我要把我的孩子抱给你看;

我想带你来我生活的地方,看看那些金发碧眼或是黑皮肤的洋人,看看那些不一样的风景——但你大概已经不能坐飞机了。

命运总是残酷,但我想我的命数一直不错。但命数是如此飘忽。

但最好,也许你健朗而安泰地老去,不再会止不住地担忧,一切悲喜都简化的时候,我也是应该感谢命运的。

时间不会等你,也不会等我,但你并不像我生命中那么多过客一样。

你于我生命中常驻。

新坑

#可能会剧透的入坑感受

#谁告诉我为什么观后感会被屏???


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看了一集半《三国机|密之潜|龙在渊》

意外的,挺好看?

唔……大概因为我是颜控,或者说,造型控,服化道好就会大大加分。这剧整体色调画风,布景道具,服装化妆,动作礼仪,都不出戏,都算贴切,算是用心了(不会承认某一瞬间我模糊感觉到榜砸的影子)

就是所谓第一眼眼缘对上了

再是演员。先是主角马天宇弟弟

马天宇一直觉得他太软,有点粉面,不过我也只看过新的英雄本色,倒是除了肤色,和青涩青春小粉拳的Leslie有点……只不过Leslie版阿杰还有层虚张声势的刺(和低沉的嗓音),马天宇就真的,嗯,软萌迪迪,大|佬必备

跑题了,说回刘平,有点妇人之仁感觉的角色,倒也算不出戏,况且看到皇兄遗体的悲痛,一路的忐忑迷茫,面对皇后的天真阳光,都是少年形象,马弟弟演来还算可以(虽然可能角色重复,但他,毕竟还小……吧?)

韩东君我不熟,而可能因为我刚看过波叔版外怂内精的司马仲达,这里的司马懿有点年轻冲动霸道总裁了

董小姐的唐瑛,除了她自己的配音效果我不评价,那种沧桑有点年纪的气派还是出来了。也就不觉得女演员年纪成问题了

然后就是,我拜倒在宫装裙下的伏皇后!一直听说万茜演技好(然而我似乎没看过什么她的戏),皇后出场冷静平静、面无表情、不怒自威,但是看到夫君那种深深压抑的悲伤,只有一双眼睛就表露无遗。压抑,忍耐,一肩担起刘协的遗愿,仿佛为了大义,她个人一切荣辱情感都可以被冰冻封存。这么想,把整个江山托付给她一个女子的刘协,也真是残忍无情

而伏皇后和冒牌皇帝刘平的互动,怎么说呢……我对亲爱的形容说,女A男O即视感……皇后一瞪眼,假皇帝瑟瑟发抖……

这种喜闻乐见的调|教戏码……听说后面小太阳假皇帝要融化冰山皇后?拭目以待

一众配角,其中很喜欢刘平养父杨俊听到皇宫起火(计划成功)闭着眼一滴泪滑下那里。反派们智商也在线,调包计一上来就露出各种破绽,让人不觉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圆谎

一不小心就进了新坑呢

【双关】你我之间

在写楼诚的武陵往事间歇写了双关(首杀!)

这篇灵感来自于Leslie同名歌曲。其实歌词里还有更多感触,但只写出来一句

#cp:关宏宇x关宏峰,清水无差(不过我站年下)。ooc。少年向,一些青春期中二少年的絮叨

#又名:小关爷的那些校园恋爱和他哥(雾)


----------------------------------------------------------------

你我之间

 

寂寂寞寞让空床降温,为何仍然留住那未接的吻。

—— 张国荣《你我之间》

 

 

要细数关宏宇的情史,得回溯到遥不可及的前度。

 

 

九岁的时候,关宏宇暗恋他们班语文老师。

 

李老师不到二十五,刚刚调来向阳三小。她长发乌黑,整整齐齐在脑后扎成马尾,细框眼镜后面是清秀的眉眼。个子不高,走路却很快,马尾辫就跟着步伐跳跃舞动。整个人轻巧而快活,带着稚气未脱的天真腼腆和无与伦比的青春气息,扔在一堆大腹便便的中老年教师中格外夺目耀眼。

 

关宏峰记得李老师来后,关宏宇似乎突然点亮了对写作的兴趣,原本一个月缺四次的周记快被他写成了日记和诗集,每天抱着本子咬着铅笔折磨自己和他哥的成语储备,跑语文组办公室的次数可能比他前三年问老师问题加起来都多。

 

他最得意一句,“月亮啊像我哥的脸庞,桃李啊似老师的芬芳,春风啊如自由的向往,这些啊都是我的梦想。·”

 

简直文采斐然,有比喻有排比又押韵——虽然只有第一节和最后一节是关宏宇本人手笔——这么有水平的告白,您就瞧好吧。

 

周记本发下来,李老师秀丽端庄的字迹写道:友爱兄长,尊敬老师,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当天还把这句诗摘抄到了板报上供全班同学瞻仰。

 

关宏峰还没想好是应该违心恭喜还是真诚同情他那美上天的傻弟弟,李老师就宣布:我结婚啦,下学期要和老公移民加拿大啦。

 

可怜的初恋如关宏宇撕碎的周记本和委屈巴巴的眼泪,零落一地成泥巴,全便宜了关宏峰帮他善后的笤帚簸箕和不咸不淡递过去的手绢硬糖。

 

 

十三岁,升上初中第一天,关宏宇就看上了女班长。

 

关宏峰上了初中那过分聪颖的头脑就发扬出来,老师们像捡到块宝,这么一个次次年级第一且领先第二名二十分的天才学生,对只是个区重点的津港五中简直是天上掉大饼。作为考试升学的头号种子,他竟然还能破格初一就进了学生会,部员、干事、部长,初三已经是学生会主席,可谓前无古人后不一定有来者的传说一样的风云人物。

 

关宏峰忙得分身乏术,但他对于关宏宇第二次暗恋对象却印象深刻,甚至可能比关宏宇本人还清晰,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是哥哥而非弟弟用情至深呢。

 

原因无他,关宏宇不知多少个夜晚不让他累了一天的哥哥睡觉,躺在上铺絮絮叨叨秉烛夜谈大聊特聊恋爱小子万千苦恼甜蜜。

 

用关宏宇的话说,女班长从名字就文艺悦耳不一般,姓是青蓝紫之一,名也是青蓝紫之一。长得肯定是漂亮的,瘦,细伶伶轻飘飘的,有那么点他哥这类文化人的弱不禁风;白,跟他哥一样白,害起羞来耳朵脸颊飞上彤云,伤心委屈时这片绯红就染到眼眶鼻头。

 

学习不错,虽然比不上他哥这种常年霸占全校第一的怪物,但好在平易近人啊,班级前十的排名,关宏宇偶尔发挥好了也能望其项背,这样才有发愤图强后起直追的动力。

 

性格也好,可不是他哥这种冷冰冰没人气儿的架势,人家笑得多,笑起来像铃响像雀鸣像溪水潺潺花儿低语,所以才人缘好当班长。

 

关宏峰私下不怎么和女生混,不太了解他这个新同学人缘如何,不过关宏宇的评述在他心里激起些隐秘的羞恼和窃喜,人就被暗涌冲昏头脑,就在又一次夜谈时答应了帮他弟给女班长写情书。

 

关宏峰出品的情书,那当然回报颇丰。女班长看完就红着脸把关宏宇约到操场后小树林,脸更红地答应了他的告白。

 

这段恋情持续了一学期,直到关宏宇某次和女朋友炫耀他哥怎么怎么十项全能,得意忘形下供出了当年情书的出处。女班长咬着嘴唇扇了他一巴掌后,关宏宇的第二段恋情告吹。

 

那时候他们十四岁不到十五,初二功课渐紧,所有老师都一副中考已在转角的架势赶课。关宏峰从学生会开完会出来,天都快黑透了,操场上打球的人都散了。他小小活动了下疲惫的肩颈,正准备取了自行车回家,就看到了窝在车棚角落的人影。

 

天色暗看不清楚,不过凭着影子他就能认出来那是关宏宇。关宏峰想起来刚才女同僚们聊的八卦,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虽然面前的沙土地有一片深色印子,关宏峰到跟前时关宏宇倒没在哭,拿着根树枝子划拉地。车棚灯泡乍然亮起,见到熟悉的运动鞋他愣怔怔抬头,呆看着他哥在昏黄光晕下无情无义波澜不兴的脸。

 

真丢人,傻到家了,关宏峰想。然后俯下身拽着校服袖子把他弟拉起来,大拇指嫌弃地抹了抹那张泪痕未干一塌糊涂的花脸。

 

“回去了。”

 

 

十五岁过十个月开始,关宏宇换过多少个女朋友,关宏峰不再一清二楚。

 

和女班长分手也许有点打击,倒也算是起了正面作用。初三一整年关宏宇乖得不像他,虽说书不一定读进多少,作业考试倒也规规矩矩不依靠他哥这个外挂地完成了。中考成绩也算给了该有的回报,兄弟俩双双考进全市数一数二的津大附中,关宏峰在实验班一班,关宏宇在普通班七班。

 

然而对他们而言,说不好是喜是忧。因为高中在城西北的海港区,离位于向阳区东南角的关家实在远了点,只好住了校,又因为实验班和普通班的宿舍不在一起,他俩之间上课时隔了一整层楼道,睡觉又隔了两层楼。

 

暑假末尾提前去学校参观时,关宏宇大发了一通脾气,怄气怄了三天之久。这简直是破天荒。这之前,即便处于叛逆青春期,关宏宇的火气也从来是来得快散得快,不爽了就胡闹一通,不出一个下午就能云消雨收,该认错认错,该嬉皮笑脸还嬉皮笑脸。

 

这一次,关宏宇脸色就像梅雨季节的津港,阴霾经久不开。从开学开始,不知有意无意,除了周末回家,学校里他和关宏峰简直形同陌路,有时候一整个星期都不会照面。即便偶然碰到,也只是耷拉着眼皮嘟囔一句“哥”,就被身边的朋友们叫走了。

 

关宏峰的忙碌比之初中更甚。津大附中是省里乃至全国的高中竞赛大户,以他的天资自然不会被轻易放过。他也来者不拒,一头扎进竞赛之海,竟然同时横跨着物理、化学、计算机,甚至全是文科生的地理不同学科,而且都搞得风生水起,得了几个省级第一,到了高二,在全是尖子生的附中也已然成了一段传奇。

 

而关宏宇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是个传奇人物。他年纪虽小却为人仗义,打起架来又够狠够拼命,几个月就和附近街上数得上名号的混混们称兄道弟,在附中里面竟然也聚起了一班拥趸。时不时逃课翻墙出去鬼混再挂着彩地回来,和他哥这个模范优等生完全两个极端,是个问题人物中的问题人物。

 

这样的黑马王子,自然比无趣的模范生更招女孩子们痴迷追逐。

 

关宏峰走到教学楼一层尽头的教导处,步伐还算沉稳,却比平时匆忙很多。他敲门进去,关宏宇正梗着脖子站在办公桌前,而王主任五十多岁挺健谈一人,此时竟然完全说不出话来,食指抬起又被理智和师德牵着不能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学生,只好兀自气得原地颤抖,秃顶上幸存的几根头发风中凌乱,演示了一番何谓暴跳如雷。

 

见到关宏峰进门,简直像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满肚子话找到了出口,滔滔不绝地开始对着这位学生家长控诉关宏宇的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关宏峰听王主任说了半个小时后总算搞清楚了来龙去脉,趁着对方拿起茶杯喝水的时候终于插进一句,“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关宏宇。”

 

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真挚理解痛心疾首,起到的安抚作用甚至让王主任忽略了一个同样还是个孩子的哥哥怎么管教弟弟以及明明请家长怎么不是父母来这些关键问题,甚是欣慰地看着这个宝贝学生,又瞪了一眼关宏宇,感慨一番当弟弟的怎么不能好好跟哥哥学习就挥挥手放了人。

 

关宏宇一言不发走了出去,关宏峰看看他弟倔强的背影,又和王主任道别,追出来已经看不到关宏宇了。

 

他是在实验楼侧门台阶上找到的关宏宇。夹在两栋楼后墙之间,靠着学校围墙边的狭窄甬道,侧门常年锁着,外面的台阶也荒僻无人,一般学生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关宏峰却是知道的。此处是一群混子学生翻墙出校或者聚众茬架的首选,里面基本都有关宏宇的手笔。

 

他到时,关宏宇正坐在最上面一级台阶上抽烟。傍晚六点多的暮春,太阳流连天边,在碧空如洗中曳出道道殷红色的尾巴。关宏峰还穿着校服外套,关宏宇已经换上了短袖T恤,领口敞着,露出晒成麦色的手臂和隐隐绰绰的精致锁骨。与晚霞同色的火光闪烁在指尖和眼底,熨出三分艳色。听到响动他把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在他哥身上,咧嘴笑了笑,一瞬间又是那个跟在哥哥身后没心没肺的调皮蛋。

 

关宏峰安静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隔了一拳距离。关宏宇看了他一阵,垂下头狠狠抽了一口烟,伸长双腿向后仰去,呼出袅娜雾霭。

 

“想说什么就说吧。”

 

变声期的低哑音色像含着一抔砂砾,粗糙硌人。

 

关宏峰手肘浮搁在膝盖上,白皙的十指垂下交叠成赌咒起誓般姿态。他没看关宏宇也没看天空,视线似乎落在一枝从围墙上探进校园内的夹竹桃又似乎只是放空到不可知的远方。

 

“说你为了六班的关洵美跟刘建大打了一场?”

 

刘建是附中另一个出名的问题儿,家里做官经商,交了附中一大笔“赞助费”建新体育馆,算是校方头号财神爷,他因此张扬的很。

 

“刘建那鸟样儿,跟我打?”关宏宇不屑地撇撇嘴角,“小爷不过活动活动筋骨,替洵子教训他一下。”

 

关宏峰于是扭头看他,表情纹丝不动,眼角眉梢却有点儿混不吝的舒展,倒终于神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关宏宇了。

 

“教训得不错。可惜不能告诉爸,否则他非得亲自拘你两天。”

 

关宏宇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刚好捉到他哥嘴角一瞬即逝的笑意。他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抹笑就已然消散,像是升华在日头里的雾凇一样无迹可寻。

 

“关洵美也不错。”关宏峰已经收回了目光,搜索了下脑海中关于这个斗殴事件女主角的印象。瘦瘦高高长手长脚的女生,半长头发,五官肤色都淡淡的有点中性化,为人直率平时也喜欢各种运动,自己就曾见过几次关宏宇和她跟一群男生打篮球。

 

貌似因为同姓,关宏宇经常开玩笑说这是我妹子,也经常勾肩搭背同进同出。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名字还挺文艺。”

 

“怎么,”关宏宇笑了一声,挑衅地看着他哥,“我为了女孩跟人打架,哥你吃醋了?”

 

关宏峰斜睨着他,带尖儿的下巴微微扬起,脖颈拉成一条漂亮曲线,像是猎豹在审视它的猎物。余晖倾洒在鼻梁双颊,给薄唇镀上璀璨金边,骄矜,圣洁,傲慢得风华绝代无法无天。

 

关宏宇被他哥这种风姿所摄,不由痴了,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一拳距离缩减到一寸、一线,直到鼻息相缠,关宏峰的睫毛颤了一下,扫过他的眼睑,方才如梦初醒,惊起一片蝴蝶。

 

但关宏宇并没有退却而及时拉远这种过于危险的距离。他僵在那里,隔着一张纸厚薄的银河和他哥迢迢相望。关宏峰能嗅到他口腔里淡淡烟草味,勾得鼻子发痒也沾了烟瘾。

 

良久或者不久,关宏峰叹息了一声,轻柔像一根稻草一片羽毛,“小宇……”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用过这个称呼了。关宏宇叫他哥,他回以连名带姓。这种亲昵宠溺的小名似乎只有父母那里还能听到。

 

关宏宇仿佛被破解了咒语的泥塑,咬着牙狠狠闭了下眼睛,倏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关宏峰,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好泄愤似地狠狠碾灭烟蒂,把两个书包一把抡上肩头。

 

关宏峰仰起头。他弟的脸在逆光中模糊不清,他却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蹲在车棚等他的男孩,不肯当着他面儿哭,却被通红眼眶和满地濡湿暴露了彻底。于是关宏峰先皱了皱眉,又笑了笑,慢条斯理站起来拍拍裤子。

 

“回去了。”

 

 

很多年后,也许十年,二十年,关宏峰还记得那天傍晚的落霞、夹竹桃、香烟、少年人虚化的孤决的轮廓和近在咫尺的妄念。无数个孤灯难明的深夜闭上眼,依然历历在目痕痕见血。

 

十八岁,他送关宏宇登上南下的火车。熙攘站台上演一出又一出生离和重逢,有人依依不舍有人喜极而泣,令人绝望地循环往复。父母那些年越发显出老态,实在耐不住这种场面,关宏峰先把他们安置在长椅上坐下,关宏宇拎着行李站在几步之遥的铁皮车厢边。他走过去,感觉这几米距离隔山隔海,隔着他们一整个潦草的青春。

 

关宏宇半垂着头,眼皮眨动两下喉结滑动两下,哑着嗓子说了句,“照顾好爸妈。”

 

关宏峰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终究只是说,“记得打电话。”

 

关宏宇胡乱点了点头上火车。关宏峰等着他拨开人群,抢到靠窗的位置,半个身子探出来挥手大声道别。闷热酷暑,人头攒动的站台,火车轰隆隆缓缓开动,关宏峰却感觉有凉意从头顶蔓延,三尺冰封了隐隐作痛的五脏六腑。

 

狰狞铁轨一层叠过一层,远处几节废弃车厢参差错落,再远处是午后苍白惨烈的日光。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终于抬起,颤巍巍试探地摩挲自己的下唇。有一丝烟味萦绕在唇舌之下,缠缠绵绵,不肯放过。

 

从子宫便紧密相连的生命被一刀割裂如同剪断后萎缩干瘪的脐带,徒然无声的啼哭哀嚎在胸腔空响。

 

 

End.


【楼诚&于曼丽】戊寅年武陵往事(下)

终于发完了……大概叫1938流水账比较贴切。

看小明花样作死吧。


正文


武陵往事 完。



【楼诚&于曼丽】戊寅年武陵往事(中)

wuli曼丽(的小名)出现了(finally)……

总觉得我把一个训练班写成了大学(然而实际上还是有点阴暗残暴的)

懒得躲屏蔽,走链接长图


正文


好想吃常德牛肉粉啊……

楼总一句“小赤佬”,瞬间串戏到毕处。刚开始补麻雀的我舔手舔得不能自已,有人想看山海x曼丽吗?